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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勋】生如夏花

2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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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利堂广场的白鸽在饱受骄阳炙烤的大理石地上懒洋洋地向前踱步,广场边上卖鸽食的小贩正大声地叫嚷,不怕晒的小孩儿还在广场上边跑边喊,引的那些懒洋洋的胖鸽子不情愿的飞起一阵,又落地。

  

  我不记得那时的我为什么会站在大太阳下那么久,也不记得我到底流了多少汗,我只记得拉着我胳膊带我往阴凉处走,干净的眉眼将视线投向我,然后轻启唇瓣对我说话的那个人。


  “你傻啊,让你等我踢球怎么也不找个阴凉地儿等呢。”


  我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我笑弯了的眼睛和反拉住他的手。


  “太热了,走,吃冰棍儿去。”


  他轻嘁一声,任我拉着他向前。


  十二岁,我们相识四年。



  初三的课业渐渐紧张起来,你总是会在我上课杵着腮帮子睡过去的时候轻轻的搔搔我的腰,笑着骂我瞌睡虫。


  可谁又知道,我哪里是真的睡着。


  十四岁,我们相识六年。



  成功升为高中生的我们考入了同一所学校,可遗憾的是,并没有被分在一个班级。


  我为这件事情闷闷不乐了整整一个学期,可我没有告诉你,但你仍然每天变着花样的哄我开心。


  十六岁,我们相识八年。



  一天早自习的时候前桌贼贼的告诉我你和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在一起了,我白他一眼撑着腮帮子继续看着窗外。这样的玩笑,我不相信,可这真的只是一个玩笑?


  那天放学后我照例去找你一起回家。还没到你们班门口就看到前桌说的那个女生站在门口,手上拿着两个巧乐滋。没一会儿你就出来了,和那女生说了几句什么接过一个巧乐滋对那女生笑的温柔。


  我愣在那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你对那女生温柔的笑脸像是电影卡带一样一遍遍在我脑海里重播……今天以前,我记得你那样的笑容只在我面前绽开过。


  我想这应该不是一个玩笑吧?


  嘴角扯起一抹不带情绪的笑,握紧了拳,朝着反方向走去……


  十八岁,我们相识…十年。



  毕业典礼那天,我们互赠了礼物,打打闹闹的搂着抱着的照了很多照片。


  十八岁那年你和那个女生的事情不过只是少年的一场闹剧。还记得你后来捏着我的脸贱兮兮的说,“傻子!看她漂亮跟她玩儿玩儿还不行啊。”


  可我却也没有在得到这个消息时轻松多少。毕竟,不是她还会有别人被你喜欢,不是吗?


  学生代表站在报告厅的讲台上发言的时候,我看到你眼底的波动。那是泪吧,转眼三年的光阴就这样过去,同学自此各奔东西去追寻各自的梦想,再聚首不知又是何年何月。


  终于,你侧过头来面对我,“世勋,我好难过……”声音哽咽。


  我何尝不难受?即将分离的同学和老师,也许……还有你。


  


  毕业的第二天,你到我家来玩儿了整整一个通宵。说是玩儿,其实是彻夜长谈。


  我们那晚聊了很多很多,从八岁第一次在游乐园的相识到现在的种种,但大多都是你在说,我听着。


  你说着说着又笑了,说着说着又哭了……你边抹眼泪边抱着我,在我耳边低喃,“世勋,我们认识……十一年了吧。”我点点头。你抱的更紧了,又开口,“不管我们隔得多远,多久不见面,不说话。记住,你永远是我最珍贵的人。”我心里一颤,抬起手来回抱着你。



  “世勋,我要去云南……你呢?”


  “……留在这里。”


  在天际露出鱼肚白的时候,鹿晗终于还是说出了我最不想听见的话。


  这又有什么呢?你只不过是去那边上学而已,终究还是会回来的,这里是你的故乡。就算你真的不回来了,等我毕业了,就去找你。


八  


  “世勋,记住我和你说的话。”


  嗯,我是你最珍贵的人。


  我在心里回答,用一个拥抱了结了这场送别。


  直到再也看不见你的背影,我才慢慢踱着走出机场。


  有雨滴在我的肩头,在那一块布料上绽开一朵花。我最后还是没忍住,只觉得有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这个城市又落雨。



  大一那年,你去了丽江。给我寄来了印着当地建筑的明信片,翻过背面来,看到你清秀的字迹:等毕业了,我就回去,带你一起来这儿看看。


  表面上是浅浅的笑,心里却是欢喜的炸开了锅。


  大二那年,我们在微信上聊得凶,语音不过瘾我干脆就打电话过去。你在那头笑呵呵的跟我说着琐事,你说对你最好的教授是个帅老头,就是脾气不太好;你说你们学校食堂的小锅米线特别好吃,我没吃过那玩意儿,说的我口水直流。


  每天我们都聊到很晚,我不顾下铺那哥们儿用脚顶我的床铺让我别晚上打电话还笑的咯咯咯慎得慌。


  大三上半学期,我们俩的课程渐渐紧张起来,各自忙各自的。隔三差五在微信上留言几句,也不过是晚安之类的问候。


  大三下半学期,在我拿着镊子把口腔上皮往玻片里搁的时候,你来了电话。和我分享说你有了固定的女朋友,我毒舌了几句,再要挂电话的时候说了句,你好好儿的。


  大四那年,我为实习忙的不可开交,只为能争取到留在这家全省知名医院的资格。


  我们好久没有联系。



  大学毕业那天,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和室友们道了别,把行李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没有漏带的东西之后才离开。


  那天我的确什么都没有漏带,除了那张你寄给我的明信片。


十一


  二十三岁,我如愿留在了那家医院,成为一名外科医生,几乎天天见证生离死别。


  二十五岁,在去拜访你家人的时候听说你回来过,不过不到三天就又走了。


  二十七岁,父母催促我赶快找个女朋友,好有个归属。


  二十八岁,在打开将近两个月没有整理的信箱时,看到了那张烫金的请柬。打开它,新郎的那一栏写着你的名字。


  你的婚礼,我最终还是没有去参加,只是托父母为你送去祝福。


  

十二


   二十九岁,我已经有七年没有见你。说不想念那是假的,曾经在午夜梦回时醒来,突然好想见你。


  那年初夏,我向医院请了一个月的假,背上行囊去了那个叫丽江的地方。东转西绕,我偶然看到了和你曾寄给我的那张明信片上一样的建筑,听当地人说,那叫三坊一照壁。路过小吃街的时候,去吃了你曾在电话里赞不绝口的小锅米线,一碗下肚,并没有你说的那样好吃。


  【到你到过的地方,看你看过的风景,我是不是就会变成你?】


十三


  三十岁,我升职了,成为外科最出色的的主治医师。


  好不容易有一天不用加班,我早早出了医院去买了一杯美式,边走边喝。走到街口,突然看到一个特别像你的人,或许那就是你,太久没见面对你也不敏感了。我看到有一个甜美的女孩儿勾着你的手,你侧头对她笑的宠溺,不知说了什么你们都笑起来,你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不难过,甚至还有些开心。


  你从异地回来了,我就知道,这里终究是你的故乡。


十四


  站在街口,吴世勋仿佛回到了十一岁那年的夏天,学校教学楼里算不上宽敞的走廊上挤满了下课出来活动的学生。哒哒哒哒的跑步声,咿咿呀呀的叫喊声,悠扬的竖笛声,吵的人心烦。那时他站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口,看见不远处的教室门口钻出一个脑袋,笑眯眯地冲他喊,“又愣着干嘛?快进来!快进来!给你看个好玩儿的!”那天的阳光正好,洒在那人如脂玉的皮肤上,他愣愣的看了那人几秒,咧开了笑,抬腿跑了过去。


  信号灯由绿转红,可他仍一动不动的站在街口,手里的美式也早已微凉,偶尔吹过的风带了些许的凉意。


  “要入秋了啊。”他拢了拢外套,轻轻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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